第4章 唯一的时空
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学习这些东西为好，我曾经想过复制他们的能力可惜失败了。”
门矢士掏出一张灰色布满裂痕的卡片，上面隐约画着一道圆环，作为穿越过众多世界的世界毁灭者帝骑，他的心中对于规则这种东西比他们两个有更深的领悟。
“现在没有机会不代表未来没有机会，小鬼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托尼安慰尚源一句，随后指着那些不规则的异球体的世界问道。
“这不是世界吗？”
尚源回答出自己所能知道的答案。
托尼嘴角露出微笑，这不是正确答案，但这是他需要的回答。
“很棒，小宝宝，他的智商和你是一样的，世界最终形成这种形态是因为规则的排斥所造成的，或者说，这个实验可以说是失败了。”托尼解释的同时还不忘讽刺一下门矢士。
“库尔勒猜想的第二点是规则，每一个世界他都有自己的起点与终点，这也规则限制了世界的高度，规则相近的世界会靠得越近，排斥度会越小，如果像形成这样的话说明这些世界的排斥度相当高。”
托尼在大厅中演示了十个星球融合产生出的过程，一颗最大的黑色星球被当作载体，九颗星球被牵引过去，载体星球被九颗其他星球挤压成奇形怪状，九颗星球裂开一道口露出地核，由球体变成四边体，开始融入载体星球，但因为十颗星球的规则相互排斥，融入的星球再次变成半球体。
“但是规则不是一成不变的，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，当所有规则都合二为一的时候，新的世界就将会出现，这些忍术，魔法你可以随便学了。”
托尼双手对着这颗异球体一拍，展开手心，一颗圆形的星球展露而出。
“混乱、统合、吞噬、共存、毁灭，嘛。”尚源听到这些话后，默默念叨。
“那么只要新世界成立，我就可以回去啰。”门矢士捏着下巴，心中有了一丝新的想法。
“你说什么蠢话，你知道每穿越一个世界需要消耗的能量要多少，新世界形成后你知道会离我们原本的世界有多远吗？”托尼嘲笑道。
这时尚源举起小手，吸引着他们的注意：“额，他可以自由穿越各个世界，每个时间。”
门矢士的脸上十分淡然，好像在说这只是正常操作，可是下一秒尚源就给他来了一下暴击。
“可是为什么你不能现在穿越回去呢？”尚源好奇的眼睛看着门矢士。
托尼轻笑一声，充满讽刺的意味：“我来解释吧，贾维斯。”
“卡尔莫·库尔勒，将全部世界分成三个轴，分别是时间，时空，规则，时间就像一条下降的轴线，你就是这其中的一个点，按照时间你只能前进，而第一轴会让你前进的步伐加快，但是无法后退。”
“而第二轴是从第一轴延伸出来的时空，它拥有无限的可能，无限的未来。”
原本一条下垂的曲线，从某一点开始不断分裂，呈现出无限的曲线。
“第三轴代表着世界的固有轴——规则，它是支撑着整个世界的一切，代表着唯一。”
一条笔直的线，从起点一直延伸出去，成为支撑起曲线的支架。
“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一个无数个第三轴糅合在一起的世界。”
曲线全部消失，起点的位置，再有九条直接延伸而出，接着螺旋包裹着最中央的直线，靠近、接触、糅合，十条直线化作一条波动的曲线。
随着托尼的话语越发的激动高涨，波动的曲线再次化为一条更粗、更壮笔直的直线，
“我们可以称这个世界为第三轴世界。”
“它是一个唯一的时空，只有一种可能，只有一种历史，没有人能撼动第三轴的一切，直至新世界的形成。”
“所以他这个借助第二轴进行时空穿越的人是无法离开这里。”
尚源在托尼加贾维斯的图文解释下，充分理解了现在这个时空的形成。
“我无法想象卡尔莫·库尔勒所假设的一切是真实的，有机会我想去看看这制造第三轴的机械。”
托尼发出无限的感叹，这不仅仅是他回家的希望，还是他躲过岁月折磨的一个机会。
“第三轴要多久才会形成。”尚源好奇地问道。
“短则数月，长则万年，这说不准。”
“这不就回去无望了。”
“不，还是可以的，第一个方法是穿越时间轴，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也可以看作一条第一轴，虽然改变不了过去，却可以创造未来，只有未来足够稳定就可以跳跃这段稳定的时间；
第二个方法，则是强行平衡各个世界的规则，借以稳定第三轴，促成新世界的出现，再借新世界形成那一瞬间产生的巨大能量，逆反第三轴，将所有世界弹回原处。”
“原来如此，那么我们未来见吧！”
门矢士听了托尼的话后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，他发现自己时灵时不灵的能力，突然可以穿越到未来的某一个时间点，就像他就为了这句话而来一般。友好地说了一声，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后，径直穿过时空垒壁。
“有意思，这就是他的能力吗，小鬼你怎么不跟着走啊。”托尼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尚源问道。
“嗯，感觉他有点不靠谱。”
尚源觉得这种万事随缘的王小明不适合他，跟着他能回家的几率几乎为零，未来也太过未知，这种未知是最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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